曇花咖啡館 13

 

Chapter 13 曉晨的自白






我叫曉晨貧困的大學生﹐雖不至於淪落至街頭乞討可是經常三餐不繼皮包貧瘠得令人想哭﹔話雖如此,我現在還算是個樂觀上進的年輕人把飢餓當成動力貧窮當成磨練吃苦當成家常便飯。


不過在三個月前我的人生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差一點便要在街頭當第一個流浪大學生或更糟。


家裡寄來半年的生活費被騙走房租欠了三個月後半年的學費還差一個星期便得繳已經走投無路到想打壞主意。


搶銀行太驚險膽子小的我不可能當老千嘛﹐長了一副老實人的樣子性格也還真是老實當個流浪漢吧後來發現流浪漢也是分地盤的輕易不能跨界逼急了能想到的竟然是可憐的自殺而已。


這種沒人可憐的行為當然沒發生。


那天身上連搭車回家的錢都沒一個人在街上恍﹐看著來往的汽車視線突然被路上一樣東西吸引過去來不及細想便已經衝出馬路。我忘了的是身上背著個沉重的大包包邁出去的步伐事實上又慢又鈍連老闆娘這種慢條斯理的人隨便一伸手都能輕易將我扯回來。


聽了我悲慘的故事後老闆娘替我安排住宿和工作學費也替我解決了感激涕零的我還來不及鞠躬下跪感謝她老闆娘淡漠地說 : ‘ 看在你為了路中央的五塊錢連命都不要的可悲行為這才升起救濟救濟你的念頭。’ 老闆娘頓一頓才微笑說: ‘ 不過你得用一輩子的勞力來報答我錢一樣得還。’


‘ 不想用一輩子報答我的話我就幫你一把去撞車繼續你未完的作業。’


不曉得老闆娘是不是認真這麼想反正我那時被嚇呆了不敢相信剛從鬼門關回來一隻腳又伸進另一個地獄裡。




今天是雙休日不是指周六日的雙休而是不用上課也不用打工的好日子。


通常不用上課的日子老闆娘一定不肯放過我非得打工不可。


她說閑著也是閑著青春期的男生有太多的臆想不應閑著所以打工對身心健康。


那是她的理論。


而我則被她的理論腐蝕的犧牲品。


難得的休假卻無法休息在家閑著竟然生出罪惡感。


可是我又不想犯賤地囘咖啡館任人奴役,所以,深思熟慮后決定先囘學校還掉欠了N年的書。




第一次抱著輕鬆的心情回來這個幾乎每天都要來的地方-學校。


感覺很爽。


看著校園裏匆匆忙忙的學生,拿著書本啃的學生,而悠閒的我漫步在草地上,感覺良好得想高聲歡呼!


走著走著,發現我上課的大樓旁竟然擺著小吃攤。


奇怪?每天在這棟樓進進出出的我怎麽都沒發現這攤子?


好奇心驅使便往攤子走去,看看賣什麽?


原來是賣豬腸粉,而且是個滿臉油污的女生在賣。


小姐,這個一串怎麽賣?’我有禮地問。


賣豬腸粉的女生一見我,突然睜大雙眼,非常吃驚似的,然後緊張低下頭,抖著聲音說了句話。


什麽?你說什麽?’


。。。。。’女生又是很小聲地説。


啊?你說什麽?我聼不到。’我乾脆探向前問。


一。。。一塊。。。塊錢。’女生聲音稍微提高一點,聲音抖得更厲害,還結結巴巴地說。


一塊錢一串?’ 我問。


女生頭也不擡地拼命點頭。


我隨便點了幾串魚丸,豆腐加豬腸粉。女生一直一直低著頭準備,直到我離開她還是沒有擡頭看我。


走出幾步后,我飛快地回頭看那女生,怎料她也看著我,我們的視線剛好碰上,嚇得她驚慌失措地轉身蹲在地上。 


。。。我長得這麽抱歉嗎?把人家女生嚇得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不會吧?我曉晨雖然並非長得像王力宏般英俊,可是還算得上年輕可愛俊俏吧?至少,上街不會把小孩子給嚇哭啊!


怎麽那女生見到我就好像見鬼了?




難道今天我不宜出門?


賣豬腸粉的見到我像見鬼,圖書館管理員見到我像見到蟑螂,一臉厭惡。


拜托,只是遲了一兩個星期没還書,又不是欠他一兩百萬,干嘛這麽兇?


離開圖書館后,原想直接回家算了。


眼角瞥見那個被我嚇壞的女生,一時興起便往她走去。


女生不知是感覺特別靈敏或是我太像瘟疫。她遠遠瞧見我后立刻低下頭,動作迅速地收拾東西,我還沒走近她人已經推著車子跑了!


我趕緊追上去,可是當我看著她歪歪斜斜地推著攤子走難時,卻追不下去了。


何必呢?我想。反正她在學校擺攤,還怕找不到她? 


接下來隨便逛逛街,在書店看小説看到它結局,吃了些小吃便回家上網。


我的雙休日就這麽毫無貢獻的過去了。


我很沒出息地想,下一次讓老闆別把我的休假安排在不上課的日子好了。


 


 

宿命 50

 

第六章 植物人衛介 ?!






衛介將我攬到他懷裡﹐把玩著我的頭髮問 :‘ 再過一天便回到我府裡﹐緊張不 ?’


‘ 為什麼我要緊張 ?’我問。


‘ 高興 ?’


‘ 沒啥好高興的﹐應該說是興奮 ! 我快要可以見證歷史耶 !興奮死了 !’


‘ 呵呵。。。妳怎麼就不問問我家有什麼人 ?’


‘ 親人﹑僕人唄﹐還能有什麼人 ?’我想都不想地回答。


‘ 呵呵。。。小符翎真傻。。。’說著還捏了捏我的鼻頭才說 :‘ 妳就不擔心我已經娶妻﹐或者三妻四妾了 ?’


‘ 啊 ? 什麼 ?! 難道。。。難道。。。你。。。’天 !我真的沒有想到這點﹐古人不都是很早婚嗎? 難道他真的 。。。不會吧 ?


衛介認真地說 :‘ 正妻一位﹐沒有了。’


“轟!” 只覺得腦袋被轟炸機連鐶炮轟﹐轟得耳朵嗡嗡作響﹐傻掉了。


‘ 唉。。。’衛介無奈地將已經石化的我抱緊說 :‘ 小符翎﹐妳很介意嗎 ?’


有婦之夫﹑第三者﹑狐貍精。。。我竟然成了勾引有婦之夫的第三者 ?! 不會吧 ?! 特地穿越來當人家的情婦嗎 ?!


小符翎 ?’


‘ 啊 ?’我終於回神瞧著眼前這個。。。這個絕世賤人 !


‘ 你耍我 ! 你這渾蛋一直在耍我﹐對不對 ?! ’我被這早有預謀的賤人鎖在他懷裡﹐根本伸不出手來打人 ! 打不了人難道我不會咬他嗎 ?


說著使勁地咬他的肩膀﹐直至我嘗到一絲絲血腥味才趕緊鬆口﹐然後看著被我咬出血的傷口發愣 。良久 ﹐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


‘ 我要回家。。。你。。。你放開我 !’我無力地推著衛介哽咽說。


‘ 不 !’衛介堅決地回答﹐不過接下來的話就不算是人話了。


他竟然說 :‘ 妳怎麼不早十年出現 ? 那麼我或許就不會娶她了。’


這是哪門子理論 ?!氣得我瞪大眼瞧他﹐最好瞪出兩個洞來 !


衛介神情難得嚴肅地說 :‘ 有些事情現在還說不清。。。可是妳。。。一定要。。。答應我別。。。離開我。。。’說著說著臉色就突然間轉青﹐神情痛苦地瞧著我的如意結。


‘ 怎麼。。。?’我嚇了一大跳﹐趕緊低頭看看頸上的如意結。


如意結上的玉石不知怎麼沾上了衛介的血跡﹐莫明其妙變成血紅色卻見衛介一伸手抓著玉石人便毫無預警地倒下﹐昏迷不醒了 !


我還來不及反應便見變成血紅色的玉石緩緩轉動﹐然後脫離了如意結直直地跌在衛介胸前﹐才一眨眼就隱進他的胸膛裡。接著衛介整個人發出淡淡紅光將他圍繞著﹐良久才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終於反應過來﹐不斷地喚著衛介的名字﹐搖晃他的身體﹐可是無論我怎麼做他都不醒 !


我慌亂不知所措地跑到紅蓮的房間拉著他哭說 :‘ 你。。。快快來看看。。。衛介他。。。’不待我說完紅蓮已一個箭步衝到衛介身邊。


我看他擔心地替衛介把脈﹐然後又檢查他的身體﹐過了不知多久紅蓮才神情緊張地問我 :‘ 他怎麼回事 ?’


我哭喪著臉將之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見紅蓮斂眉低頭不語﹐我焦躁地追問 :‘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 他怎麼會這樣 ?’




‘ 衛﹐他十八歲重病時大家都以為沒救了﹐後來來了個奇丑無比的和尚說他有辦法救衛介﹐兩天後他卻奇跡似的醒來了﹐而且身體比以前健康許多﹐可是從此以後他就變了。’紅蓮看了我一眼才說 :‘ 他變得難以捉摸﹐有時候我覺得他都不像是原來的衛。’


‘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


‘ 以前的衛很愛說話﹐雖然說話時間一長他便會犯病﹐可是他還是很喜歡聊天兒。’紅蓮頓了頓繼續說 :‘可是自從大病痊癒後衛變得不愛說話聊天﹐整天若有所思地看著眾人微笑﹐然後又開始瞞著別人做買賣而且秘密越來越多﹐心機也越來越深﹐有時候連我都覺得他是個很恐怖的人 !’


‘ 可是他很信任你耶 !’我奇怪地問。既然衛介變了﹐秘密多了﹐卻對紅蓮毫無隱瞞 ?


紅蓮臉紅了紅說 :‘ 那是他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他﹐而且我的命也是他救回來的﹐無論他要我做什麼我都毫無怨言 !’


‘ 喔。’我隨便應他﹐心裡卻想﹐紅蓮的話聽起來很可疑哦 ! 報恩便報恩﹐怎麼說得這麼靦腆啊 ?!


‘ 那現在怎麼辦 ?’我擔憂地說 :‘ 衛介到底何時會醒來 ?’


‘ 不知道。’


紅蓮回到衛介身邊再次將他檢查一遍﹐然後便見他愣愣地瞧著衛介的臉發獃﹐還伸手在他臉上摸了摸 !


我也不管會不會被紅蓮打死﹐立刻衝上前擋著紅蓮的魔掌﹐霸道地說 :‘ 不准你碰 !他是我的 !’


紅蓮大概想不到會有個女子這麼不要臉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一時失神便被我推離衛介的身邊。


‘ 妳。。。妳真不要臉 !’紅蓮受不了地說。


‘ 我是不要臉啊 ! 怎麼樣 ?’


紅蓮氣得瞪大眼﹐後來像是想到什麼﹐陰險地笑說 :‘ 衛要了妳嗎 ? ’


‘ 啊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卻聽到紅蓮說 :‘ 我在十五歲時已經是他的人了﹐妳這個後來冒出來的野丫頭算什麼 ? 哼 ! ’


‘ 你。。。你。。。’我驚訝得指著紅蓮半響說不出話 !


‘ 呵呵。。。’死紅蓮 ! 就這樣留下曖昧不明的笑聲離去﹐害我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一整夜 !


 


 

曇花咖啡館 12

 







  悠悠 曇花香2




回到吧台后,寶藍興致勃勃地談論著曇花。


‘ 記得小時候准備考試熬夜,某個晚上我媽媽興致高昂地沏了壺咖啡,拉著我到庭院擺好桌椅,午夜十二點坐在花園里嘗咖啡。’ 寶藍邊磨咖啡豆繼續說:‘ 當晚也像今天般悶熱得令人受不了,我們拿著扇子邊扇涼邊喝熱乎乎的咖啡聊天。本來還在納悶我媽是怎麼回事,女兒隔天要考試她竟然拉我去喝咖啡聊天,這麼优哉游哉?’ 寶藍頓了頓繼續說 : ‘ 結果,她指著那盆种了好几年卻不開花的植物說:花苞快開了,再過一會儿便會開花,讓我耐心地慢慢地等著。十二點剛過,說也奇怪花苞慢慢地張開,一片一片花瓣陸續繃出來;片刻,碗口般大的花朵便呈現了,而且帶著淡淡的香味。’


‘ 后來?’


寶藍頓一頓后說:‘ 結果此花后來不曾再開花 。’


‘ 像今天一整天天气悶熱得很,曇花大概也是悶得受不了了。’ 寶藍邊動手泡咖啡邊說 : ‘ 這种花一年只開2 ~ 3 次,像今晚這般几乎所有曇花都開花的机緣可是可遇不可得的。’


‘ 這么說,這一次開花以后便要等上好几個月了?也可能不會再開了? ’ 西瓦惋惜地問 。


‘ 對呀,說不定得等上好几年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出現今晚般的美景 。’ 寶藍開朗地接著說:‘ 幸好也不是全都開花了,有好几盆一點動靜都沒有,遲些她們也會開花的 。’


‘ 可惜,今晚般奇景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寶藍微笑著說:‘ 別太貪心了,很多人一輩子都沒听說過曇花,更別說看見曇花開花呢!你看,而且還是百花齊放,這便是机緣。’


西瓦若有所思地瞧著寶藍。


‘ 你好像很開心?莫非你也沒見過這盛況?’


‘ 當然呀!我怎么可能在家里种這么多曇花?即便种了也不見得我會守著她們,等待她們開花吧?’


寶藍微笑著將杯熱咖啡擺在西瓦面前,在杯口橫放一把皇家鉤匙,上置一塊方糖,再淋上蘇格蘭威士忌,然后在西瓦面前點火,再遞上一顆奶油球。


‘ 來,這是我特別為你調制的蘇格蘭愛麗絲咖啡,為了慶祝只為了你一人盛開的曇花。’


‘ 為了我一人?’


‘ 對呀,什么時候不開,偏偏選上今晚只有你一個客人時才盛開,還不就是為了你嗎?’ 寶藍說得煞有介事。


寶藍為自己的咖啡也點燃后說:‘ 來,為了曇花一現的這一晚喝一杯。’


西瓦閉目享受片刻后才緩緩放下杯。


‘ 醇厚的酒香混合著咖啡的濃美,想不為它鐘情也難。’ 西瓦感慨地喃喃自語 。


西瓦再次端起咖啡杯說:‘ 曇花并非為了我一人而開也為了你,來。’ 說著徑自喝一口。


寶藍瞧一眼西瓦,順從的也喝一口。


接下來兩個人都不再愿意說話,沉默地喝咖啡,靜靜地欣賞曇花,耳邊聆听悠揚的音樂。




六點時,寶藍開始動手擦拭吧台、清洗咖啡器具,將洗好的煙灰缸放上一些咖啡渣,再另外用兩張白布將咖啡渣分別包扎,一包放進冰箱里,另一包則放在一側 。剩下一個有長柄的土耳其咖啡器具她沒洗,反而開火又再沏咖啡,另外加些肉桂粉。


西瓦一句不響,安靜地看著寶藍動作純熟、慢條斯理地作業。


寶藍像突然想起西瓦的存在,抬頭問:‘ 你要不要來個土耳其咖啡?’


結果,六點半時,西瓦面前又多杯咖啡。


這一個晚上發生的事,稍微拉近他与寶藍的距离,相信往后見面時會少一點別扭,多一分親切。




黎明与夜晚之間這段時間其實很奇妙。


這微妙的短暫時間里讓我們二人的關系出現了不易察覺的變化。


西瓦抬頭望著仍然懸在空中遲遲不肯离去的明月,天際另一邊的太陽卻已迫不及待地想升起他耀眼的羽翼,咖啡館內盛開的曇花卻緩慢地、心有不甘似的漸漸凋謝。


當黎明完全降臨時,曇花們已經萎頓不振,夜晚盛開的純真美麗稍縱即逝,不复存在,恍若作了場絢麗璇旖的美夢。


唯一真實的只有眼前這杯香醇熟悉的咖啡香,久久不去。


 


 

麗江小 Tips (2)

 


致即將啓程的朋友:


看來我們都很喜歡逃票這一套呢!


玉龍雪山


玉龍雪山要逃票不容易,因爲他是分階段收費的,大巴載遊客到山腳,那是第一站門票,如果不打算去只好等個一兩小時纔有車囘麗江。


決定上山后,半山還有第二收費站,然後索道要另外收費才能上雪山。。。如此這般,一直這樣付上去可以付到1000 元。(聼過這樣的例子。)


麗江古城裏有很多當地人拉客。我們遇到是一位婦人,她說她可以給我們不到300元的價錢。可信度不曉得多高,因爲後來有朋友說,那是騎驢子上山,而且索道一樣要付費,她的300元不知道包含了什麽?這是有一定的風險的,畢竟安全措施不會太講究,也沒有保險。


如果認識一位導遊,他可能會有比較可靠的信息提供。這些導遊一般上晚上都在古城的酒吧裏喝酒吹水。


麗江古城


古城有很多像木府、文昌宮、獅子山等地都需要門票的,而且還要另外付文化遺產費80元,比門票還貴!


文化遺產費可以省下,客棧老闆有些可以買到門票卻不用付文化遺產費;另外一個辦法是,看看有沒有人願意讓出文化遺產費的票根,因爲這票有一個星期的時效,很多人根本用不上。


文昌宮看似免費,不過要小心,進去參觀會有一些“義務性”當導遊的年輕人。當他們問你要不要占卜、上香時千萬別答應,因爲這是踏入陷阱的第一步。因爲接下來他們會讓你捐款,然後燒香后要給香油錢,然後可能説服你祈福;他們還會給你看之前的善心人捐款款項,每一個都是500、1000元的數字!如果不捐一點應該很難離開那座文昌宮。占卜要錢,上香要錢,香油錢,祈福也要錢。。。這樣下來就大出血了。


至於獅子山,不要走正門,只要從文昌宮旁的道路一直往前走,左拐往上是另一個入口,那裏的收費站通常沒有人或打瞌睡,大大方方散步上去就好了。


瀘沽湖


反倒瀘沽湖有逃票的方法。


第一點,你們要長得像本地人,就是曬得黑黑的,服裝不能太時髦,樸素一點最好。


第二點,坐大巴時要跟司機商量好,那麽到達收費站時,他可以不用把你們報上去,當你們是瀘沽湖的居民。前提是,你們不能坐旅遊大巴,必須是在客運站上的公共汽車才行。


第三點,這個麻煩一點,就是坐車到最近的小鎮,從那裏跟隨本地人的麵包車去瀘沽湖。付車費就好。


虎跳峽


下中上虎跳的停站距離不同。下、中虎跳比較近,車費便宜一點;上虎跳稍微比較遠,付費貴一點。


剩下的就不清楚了。


不過,聼說,如果去古城尤其是要收費的,可以自己搭車到城門,下車在那裏瞎晃一下,會有本地居民來招攬你說帶你進城,只要付他們一點小費便行,5-10 元就夠了。


中國很多旅遊勝地都需要入門票,可是很多都有另外途徑進去,因爲那是給本地居民的通路。


只要找到或遇到本地居民,盡量與他們打成一片,而他們會給你帶來很多驚喜的,當然,警覺心與安全考量不能不注意!


我們曾經在西昌更新簽證時踫到很好的移民官,他不止熱情好客,還高興地說要駕車載我們去游湖。


其實,認識上政府官員好處真的很多。


呵呵。。。還有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那就是持記者証!記者完全(或部分)免費,到哪兒都不用付門票!!!這個最好了!


 

曇花咖啡館 11

 

Chapter 11




悠悠 曇花香1






不知過了多久,消沉的曉晨終于提起精神,開始喋喋不休。


‘ 今天是怎麼回事?已經快十點了,卻只有兩座客人,而且都是怪人。’


寶藍依舊在煮她的咖啡,曉晨繼續發表他的言論。


‘ 那個叫甚麼蓮花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不曉得我何時得罪她,老是找我麻煩;另一位呢,越看越眼熟,原來是之前那位戰戰兢兢,好像後頭有人追赶她似的那個畏畏縮縮的女人 。’


‘ 咦?’ 寶藍有點意外地瞧著曉晨 。


‘ 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曉晨悠然地說:‘ 今天打扮得的确比那天整齊端庄多了,可是那种全身緊繃,渾身不自在的感覺還是沒改變。’


‘ 你看得倒仔細。’ 寶藍難得夸人。


‘ 當然,整間店里只有兩個客人,不研究她研究誰?’


‘ 還有另一位非常值得研究的人呀!’ 寶藍調侃 。


‘ 那。。。那個算了,看了傷神、傷眼睛、傷身体。’ 曉晨紅了紅臉辯解,然后轉移話題。


‘ 老闆,妳不覺得那女人怪怪的?’


‘ 那又如何?’


‘ 我注意她很久了,不斷地看手表,老是東張西望,像是在等人。’


‘ 所以?’ 寶藍問。


‘ 所以?’ 曉晨莫名其妙。


寶藍干脆放下手上的工作說:‘ 每個來咖啡館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屬於自己的煩惱,即便讓你知道了,旁觀者的我們依舊只能旁觀 。’


‘ 難道幫得了也不幫忙嗎?’ 曉晨不敢苟同 。


‘ 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生。對我們而言他們只是過客,我們對他們而言也只是過客。’


‘ 万一牽扯上了呢?’


‘ 說不定仍然是過客。’ 寶藍翻著白眼回答說:‘ 如果有了牽絆,那已經不單是別人的煩惱也是自己的煩惱;自己的煩惱理所當然自己搞定。’


‘ 所以我們現在只能聊天儿、消消遣、扇扇涼?’


‘ 要不然?難道你想上前去問:小姐您在等人嗎?需不需要幫忙? 要不要幫您把那人找來? 寶藍再次用白眼瞪人。


‘ 呃。。。’ 曉晨無言以對。


曉晨帶著寒了半截的心問:‘ 老闆,如果我有什麽困難,你不會見死不救吧?不會讓我自生自滅吧?’


寶藍從咖啡杯裏擡起頭,露出曉晨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說:‘ 我會當個稱職的旁觀者,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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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午夜了。


曉晨一旦离去,仿佛連咖啡館的生气也帶走似的。


而今晚特別冷清,空蕩蕩的咖啡館只剩下我一個人,害我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或許我該考慮另外請個人當夜班,這樣我就不會害怕不安了吧?


既然沒人打扰,听一听音樂打發時間吧!


嗯。。。就听Anne Ducros的爵士樂吧!輕松的音樂或許可以赶走不安的情緒。


接下來便是來杯咖啡了。


這种時候該喝什么好呢?


如此這般靜謐、孤獨的夜晚,最适合獨飲一杯愛爾蘭咖啡了。


既然決定喝愛爾蘭咖啡,那就得開始准備工作,來做一杯完美的愛爾蘭咖啡。


首先拿出愛爾蘭咖啡專用杯,一种形狀象小型賽車冠軍杯的玻璃杯,杯身還印有象征愛爾蘭的綠色酢醬草及 " Irish coffee " 字樣,還有一种銅制座架上有個小小的酒精座,用來烤杯子的。


器具准備好了后,便拿出一盒高脂鮮奶油准備待會儿用。


還有最重要的 Irish whiskey


一切准備就緒后便開始煮咖啡吧!


我正樂在其中地煮咖啡時,厚重的木門竟然被推開了。


不知該喜 、該憂?


如果冒然跑進來的是難應付的客人或惡人,當然該憂;此時進來的卻是滿臉風霜的西瓦,真的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






。。。。。。。。。。。。。。。。。。。。。。。。。。。。。。




西瓦只消望一眼就發現店里空蕩蕩的,因爲只有老闆一個人。


而且還是個令他周身不舒服的女人。


要不是瞥見台上的 Irish coffee 杯,他早轉頭离開,此時則打消了离開的念頭,因為他正好需要一杯溫熱的,能讓腸胃暖和的熱酒。


西瓦拉開高腳凳,疲憊不堪地對吧台另一邊的寶藍說:‘ 請你再多調制一杯愛爾蘭咖啡吧!’


‘ 你應該很清楚,這种時候最适合獨飲愛爾蘭咖啡的。’ 寶藍明顯不悅地說


‘ 我也很清楚,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道理,更清楚顧客至上的規則。’ 西瓦悠閑地反駁 。


半夜兩點,這個人還跑來干嘛?!寶藍氣呼呼地想。


寶藍忍不住用白眼瞪西瓦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另一只玻璃杯。


空气中圍繞著香醇的咖啡香,將彌漫于兩人之間的別扭稍微緩和一些。


西瓦徑自閉目養神;寶藍則專心調制愛爾蘭咖啡。


寶藍將威士忌倒至第一條線后便將銅制杯座上的酒精座點著,然后加些細砂糖在酒里面,用小火慢慢將酒加溫、將糖溶化, 待杯里的酒將要燃燒之前,將杯子离火;接下來加入濃熱的咖啡至第二條線,然后將打成發泡的鮮奶油倒入,這樣便完成了。


寶藍滿意地看著完美的咖啡,然後將完成的愛爾蘭咖啡擺放在西瓦面前,接著便開始泡制第二杯屬于自己的愛爾蘭咖啡。


西瓦緩緩端起酒杯,唇齒穿過冰滑的鮮奶油,緩緩入口,入口溫熱,酒精漸漸下肚后慢慢燃燒整個胃腹。


几天以來的奔波勞累,被胃里的酒勁燃燒殆盡。


終于体會到家的溫馨暖和。


抒緩如流水的音樂縈繞著沉默不語地﹑ 細細品嘗手中熱酒的二人。


無論是誰也不愿意打破如此宁靜的气氛




西瓦打量一眼四周,發現折疊門敞開著,從天窗吊下來的兩扇風扇也開著,而且門內外那几盆以為不開花的盆栽竟也開花了。


白色的花在這夜晚异常鼎盛燦爛的敞開,還點甜甜的香味。


西瓦很感興趣地來到其中一盆旁邊,仔細打量。


這种葉狀莖植物看起來很柔弱,所以設了一支小竹子支撐著它;近看才發現原來花口很大,有碗口般大小;外圍淡紅色,中間卻洁白如雪,有多重花瓣而披針形。


西瓦多打量几盆,發現花的外圍有些呈淡紅、有些呈淡紫,而且并非所有的盆栽都開花;有些葉莖上開了兩、三朵,有些則只有一朵花。


‘ 哎,好漂亮的花,怎么平時沒注意到? ’ 西瓦贊嘆說 。


‘ 這些花叫做曇花。’ 寶藍不知何時來到西瓦身邊說:‘ 這种花只在夜間開,開花時間很短,大概 4 ~ 5 個小時,天亮便凋謝 。’


‘ 曇花? ’ 西瓦猛然想起,這間咖啡館便叫曇花。


‘ 所以你就以這花為咖啡館命名? ’


寶藍輕輕撥弄著花瓣說:‘ 也不盡然 。我讓你看看一樣東西 。’


寶藍說著跑回吧台倒杯熱乎乎的咖啡拿到西瓦面前。


‘ 你仔細看好了,運气好的話或許能讓你大開眼界 。’


寶藍環視四周后,來到靠門邊的一顆曇花旁。此時這花正處于半開階段,還沒完全大開 。


只見寶藍將咖啡遞到花瓣前,不到片刻,曇花花瓣神奇地逐漸開放,花瓣与花蕊似乎都在微微顫動呢!


‘ 你看,曇花也聞咖啡香!’ 寶藍高興地說。


西瓦震撼地瞧著這花,半響不語。


 


 

宿命 49

 

第五章 衛介的強力吸引力






坐了半天馬車﹐終於﹑好不容易來到個熱鬧的城鎮 !


在今天以前﹐我只知道衛介很美很妖艷﹐今天以後我覺得他簡直是妖孽﹑禍害﹑人妖﹑狐貍精。。。


這個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加起來不下一千人 ! 為什麼我會這麼清楚 ? 因為。。。


因為﹐衛介才剛踏出馬車﹐人都還沒站穩﹐已經令週圍的吸氣聲此起彼落﹐有人已經不要臉地大喊衛介的名字。名字一喊出來就更加無法收拾﹐十傳百、百傳千地以幾何倍數直直上昇﹐等我們落座後圍觀的人已經多到水泄不通﹐掌櫃小二都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竟然也忙裡偷閑偷瞧衛介幾眼才滿足。


我也是今天才見識到什麼叫作大明星﹐而且也見識到什麼叫超級偶像﹐更加了解了偶像明星的苦處。


衛介從一個時辰前就已經擺上一副溫文爾雅的微笑﹐而這個微笑竟然一直維持不變到現在﹐而且奇跡的沒有抽筋跡象﹐看他的樣子也是打算維持這個笑容到老到死 !


我終於領悟﹐站在這麼個出色到近乎絕種的人身邊是件多麼大的打擊 ! 連紅蓮這種在現代已經算是頂級帥哥的美男﹐放在衛介身邊也都成了豬頭﹐何況是我 ? 在那些人眼裡我連路人甲乙丙都排不上﹐好比螞蟻——踩死了都沒感覺。




這頓飯便是在眾人矚目下完成的。


紅蓮已經習以為常﹐飯照吃﹐茶照喝﹐更別說衛介了﹐他敬業得很哪 ! 斯文俊秀地慢慢吃﹐還抽空對他的粉絲們微笑﹐時不時記得給我挾菜﹐這樣一來我更加吃不下了。


耳裡老傳進別人批評的話語﹐想當作聽不到都不行﹐因為實在太大聲了 !


大致內容如下:


‘ 喲 ? 哪來的醜妞 ? 這麼醜還敢坐在衛介旁邊 ?’妳嫉妒啊 ?!


‘ 嘿嘿﹐何止醜 ? 還滿身肥肉﹐比我家那頭豬還有肉 !’那是妳家那豬營養不良 !


‘ 嘖﹐說不定是衛介好心撿回來的乞兒 ?’就是不撿妳回家﹐怎麼樣 ?!


‘ 長成這樣還敢出來嚇人 ? 也不回家照照鏡子 !’你們的爛鏡子只能照出鬼影 !


‘ 她還真好意思坐在衛介跟紅蓮身邊哪 ! 那不是被比得連根草都不如 ?! 呵呵。。。’當然﹐我根本不是草 !


‘ 哎呀﹐要是我已經找個地洞鑽進去了﹐怎麼這人臉皮這麼厚 ?’沒你們這群三八厚 !


後面還有一大堆內容一樣﹐口氣跟語法不同的誹謗 !


氣都氣飽了﹐勉強吃了半碗飯已經是我的極限 !


衛介抱歉地看了我一眼﹐輕聲低語說 :‘ 待會兒讓小二拿點甜點去房裡我陪妳吃 ?’


一聽﹐萎靡的我立刻精神百倍﹐笑嘻嘻地拉著衛介衣袖開始點菜。


對面的紅蓮不屑地冷外加翻白眼。


我見了便故意說 :‘ 別翻了﹐你的眼睛沒我大﹐翻白眼沒我的效果好﹐所以省省吧 !’


紅蓮立即瞪大雙眼用眼神將我大卸八八六十四塊。


突然覺得紅蓮挺好逗弄的﹐就像刺蝟似的﹐一碰他便全身的刺都豎起來了。


衛介笑著 (其實他的笑容沒停過) 說 :‘ 別再逗他了。’說著還揉了揉我的腦袋。


這下我都爽死了﹑得意死了﹐身邊的冷言冷語一概過濾﹐沒聽到 !


呵呵。。。好不容易回到房間﹐撇開所有閑雜人等﹐我們終於可以獨處了!


回房之前衛介已經交代過店小二準備熱水﹑點心﹐所以我便乖乖地坐在桌邊等著吃點心。


衛介只瞧了我一眼便開始脫衣服﹐我只能愣愣地瞧著大美男寬衣解帶﹐等他脫到只剩內衫小二也剛好提著熱水桶進來。


待小二哥離開後衛介便除掉內衫﹐露出我想望已久的精壯身軀。。。唉﹐真難以相信外表柔弱的他如何鍛練出這麼棒的身材 ? 放到現代當模特兒都嫌太突出了 !


歷史書都說衛介是位病魘魘的美男﹐說太多話都能病倒﹐現在看來倒不像﹐他充其量看起來特別懶而已。


衛介終於開口了 :‘ 妳想看著我沐浴 ?’


‘ 不能嗎 ?’我反問。一個大男人被看了又不會吃虧 !


‘ 喔﹐我是擔心妳受不了。’衛介壞壞地笑說。


‘ 快脫啊﹐真囉唆﹐我心臟強得很﹐不怕 !’


衛介聽了只是笑笑便大大方方地將僅剩的褲子脫了 !


喝 ~~~ ! 我忍不住深吸口氣﹐看呆了 ! 雖然 A 片看得多﹐可是真人SHOW還是第一次﹐並且還是絕世美男的裸體 ?! 我的心臟再強壯也忍不住要加速跳動﹐拼命吞口水 !


看著他轉身跨進水桶﹐這一副美人入浴圖讓我的口水終於流下口角。。。天 ! 為什麼連背影都這麼吸引人 ? 看到他結實的寬背﹑窄小的腰﹑緊繃的臀部﹑修長的雙腿。。。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


不知不覺我已經摸到水桶邊伸手就要摸上去了。。。偏偏﹑偏偏這時小二來敲門 !


‘ 什麼事 ?’我一臉不耐煩地衝去開門。


‘ 客官。。。點點心。。。’小二哥被我猙獰的模樣嚇了一跳。


‘ 好了﹐走吧﹐走吧﹐走吧 !’我急急接過他手上的托盤後催促他離開﹐不等他應聲便關上門 !


衛介舒舒服服地坐在木桶裡好整以暇地瞧著我笑﹐等到我被瞧得全身都不自在時他才語出驚人地問 :‘ 要不要一起洗 ?’


‘ 喝 !’說到我心坎裡了 ! 可是絕對不能表現得這麼猴急﹐所以我困難地將到口的話硬生生吞下﹐連笑容也勉強收起來說 :‘ 不。。。不要 !’


‘ 哦 ? 真的 ?’


‘。。。真的 !’我忍住衝動說。


‘ 那好吧。’衛介說完﹐沒事人似的繼續洗他的澡。


啊 ? 就這樣 ?! 怎麼不多問一次 ? 求我啊 ? 再問一次我一定肯啊 !


嗚~~~嗚~~~嗚~~~氣死我﹐錯失良機了 !


結果我泄憤似的將桌上的點心全吃完﹐一點都不留給衛介!


沐浴後的衛介隨便套了件外衫﹐還露出胸膛透風﹐懶懶地斜靠在床上看著一臉扼腕﹑懊惱﹑哀怨的我微笑﹐欣賞夠了才拍拍身邊的位置說 :‘ 過來。’


只考慮半秒﹐我已經像只狗巴過去 !唉~~~我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志氣了 !


 


 

宿命 48

 

第四章 第三粒玉石




第二天﹐闊別許久的紅蓮終於回來了﹐而且也將我的玉石拿回來。


看著手裡的玉石﹐我獃獃地想 : 有了這玉石﹐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可是這裡離黃河越來越遠了﹐難道一定要是黃河才行 ? 隨便一條河行不行 ? 或者只要是水就行了 ? 那麼井水呢 ?


還有楊單 !哎呀﹐怎麼辦 ? 留下來就再也見不到楊單﹐可是他會等我嗎 ? 二十一世紀的我是死了或者失蹤了 ? 這種情況下他或許會思念我﹐可是他會等我嗎 ?


不過。。。我偷偷瞧眼衛介 ﹐心想 : 我真的捨不得衛介﹐我離去後他會不會思念我 ?他會不會傷心難過 ? 說不定他很快地又會對其他女人好 ?


想到他對其他人做出對我一樣的親密舉動﹐我就受不了 ! 渾身不爽! 光想象就想將他們撕碎 !不行﹐我絕對無法接受他對其他人好! 我還是留下來緊緊盯著他好了。


又不過﹐將玉石給了衛介以後會怎麼樣 ? 給還是不給 ?


原本正在聽紅蓮報告的衛介﹐無意間望向我﹐見我傻愣傻愣地瞧著他發獃﹐突發善心地對我露出傾倒眾生的魅笑﹐我滴心臟一下子便當機。


給吧 !給吧! 一塊玉石算什麼 ? 我連自己都想雙手奉上了﹐何況是塊石頭 ?


一想到這我便慷慨激昂地對衛介說 :‘ 給你!’


眾人莫明其妙地瞧著我﹐原來﹑原來我又忘了這裡是飯桌﹐大伙都在而且還在談正經事兒﹐只有我神遊太虛 !


‘ 呵呵。。。’我傻笑著掩飾尷尬﹐慢慢地將手收回來。


皇后娘娘瞥見我的玉石後突然說 :‘ 這玉石怎麼看著眼熟 ?’


‘ 娘娘見過 ?’我好奇地問﹐一邊將玉石跟如意結扣回項鏈上。


‘ 嗯。。。 ’娘娘難得這麼認真地思考我的問題 。


我等了又等卻等不到下文﹐忍不住想開口問﹐衛介卻比我快一步問了。


‘ 娘娘真的見過 ?’


皇后娘娘稍微顯得驚訝地望著衛介﹐而他則淡淡地說 :‘ 我以前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後來卻遺失了。’


皇后娘娘若有所思地瞧著衛介﹐過了半響才說 :‘ 我的確見過﹐就鑲在我的鳳冠上。’


‘哦 ? 那麼應該不是我遺失的那塊了。’衛介回說。


見衛介這樣說﹐大家也就不再在玉石這話題上打轉。


我懷疑地偷偷瞧眼衛介﹐見他若無其事的模樣﹐想起之前他說過玉石對他而言很重要﹐可是到底有多重要呢 ?




用過午餐後皇后娘娘就必須離開回她的監牢- 金墉城。


紅蓮早已安排好一隊護衛護送皇后娘娘﹐我們一起啟程到分岔口便分道揚鑣。


分別前﹐皇后娘娘意外地對我說 :‘ 符姑娘﹐這幾天我對你的態度一直不怎麼好﹐妳別怪我﹐我只是一路奔波情緒不好。’


‘ 呵呵。。。別放在心上﹐我一點也不介意。’


‘ 不﹐我覺得自己太過份了。’皇后娘娘誠心地問 :‘ 如果我邀請姑娘來作客﹐不知妳願意不願意 ?’


‘ 願意﹐當然願意 !’我想也不想就答。


“皇家監獄耶 ! 怎麼可以不去參觀參觀 ?


皇后娘娘笑開了說 :‘ 到時候我邀請姑娘時千萬別食言哦。’


‘ 我什麼都食就是不食言 !’我也高興地回話﹐而且還拍了拍皇后娘娘的肩膀一副好姐妹的模樣。


皇后娘娘想不到我會有這種舉動﹐一時反應不過來﹐倒是孫大娘對我大聲喝道 :‘ 不得無禮 !’


嚇得我跳得遠遠地﹐萬一她一掌打下來我的小命休已 !


皇后娘娘也不多說﹐微笑著跟我們道別後就被送走了。


我回到馬車後見紅蓮也在車子裡﹐他見到我也沒好臉色﹐瞄了一眼便閉目養神去了。


嘖﹐嘖﹐嘖﹐死娘娘腔﹐竟然給本姑娘擺高姿態 ?! 有機會一定要整死你 ! 我恨恨地想。


衛介將我拉到他懷裡問 :‘ 娘娘跟妳說了什麼 ?’


‘ 沒什麼﹐只是叫我們有空去坐坐。’


‘ 哼 !’那個應該閉目閉嘴的紅蓮卻冷笑說 :‘ 妳以為是去酒樓啊 ? 有空坐坐 ?! 金墉城是妳能去的嗎 ?’


‘ 哼 !哼 ! 我去不去關你什麼事 ? 人家邀請我又不是你﹐死娘娘腔 !’


‘ 妳再說一遍 !’紅蓮氣得漲紅著臉惡狠狠地說。


‘ 哼 !怕你呀 ! 娘娘腔﹐娘娘腔 !’怕氣他不死﹐我還故意多叫幾聲 !


‘ 妳 !’紅蓮一臉恨不得宰了我卻礙與衛介不敢亂來。


‘ 你們兩個別鬧了。’衛介無奈地說 :‘ 見面也不過三次﹐怎麼每次都吵架 ?’


‘ 是他/她先惹我 !’我們異口同聲地反駮。


‘ 哼 !’我們對望一眼便各自將頭掉開。


衛介見狀哭笑不得。



曇花咖啡館 10

 

Chapter 10 康寶藍




另一邊。。。


‘小姐,您的摩卡冰淇淋。’ 曉晨放下杯子轉身就想走,可是不能如愿。


‘等等,你好像很怕我?’ 女拔高聲音問 。


‘我哪有?’ 曉晨無奈地說。


‘還說沒有?說話不看人家的眼睛多沒禮貌!


曉晨一听,立刻睜大眼睛定定望著女,眼神完全不敢亂飄。


‘哼,這就對了。’女甩甩長發說:‘ 我叫做蓮花。’


曉晨愣愣地瞧著女,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說。我。的。名。字。是。蓮。花’ 女一個一個字慢慢地說。


‘蓮花?’ 曉晨受不了地怪叫 。


‘怎么?很好笑是不是?’


‘沒。。。沒有。’ 曉晨拼命搖頭否認,拼命忍住笑意 。


曉晨心想:真絕。你叫蓮花,我還叫丙成呢。


皺眉不高興地責問:‘ 喂,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禮貌啊?’


‘我。。。我沒禮貌?’


‘對呀!我都已經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怎么不告訴我你的?’ 女說得一本正經。


‘那我叫丙成。’ 曉晨只是心里想想,當然沒有說出口。


‘我叫曉晨。’


‘小陳?’


‘別誤會是大小的小,陳近南的陳噢。’ 曉晨嚴肅地解釋:‘ 是初曉的曉,早晨的晨。’


‘听起來還不是一樣的。’ 女撇撇嘴不屑地說 。


‘哎,這里面差別可大了!此曉晨非彼小陳。那個小陳听起來多俗啊,我的曉晨可不一樣,那是指初曉的早晨,充滿了陽光与希望的味道。’


‘听起來還是一樣的。’ 女提高聲音反駁 。


‘可是意思不同!’ 曉晨非常堅決表示。


‘但是。听。起來都一樣!’ 女郎故意強調那個 " 字。


曉晨漲紅著臉气得說不出話來。


‘哼,沒話說了吧?’ 女很拽地瞧眼曉晨,然后邊吃冰淇淋邊扇涼。


曉晨气呼呼地跑回吧台問老闆。


‘老闆,小陳跟曉晨,是不是不一樣?’


‘呃?有不同嗎?’


這次曉晨禁聲不再說話了。




老闆瞧一眼曉晨,便繼續手上的工作。


杯子里已經加入碎冰、加糖冰咖啡,現在則慢慢地旋轉加入一層鮮奶油,然后才在鮮奶油上倒入綠薄荷酒,最后擠上巧克力糖漿及撒上少許七彩米便完成。


‘曉晨。。曉晨。’ 老闆喚了几聲,只見曉晨低頭沉思,難得他這么認真思考,老闆也就不打擾了。


‘小姐,您的冰咖啡。’ 老闆將造型漂亮,翡翠色的咖啡擺上後解釋:‘ 這款冰咖啡又叫翡翠冷冰咖啡,因此色而得名,喝時能涼透心扉。您慢慢地品嘗吧 。’


‘呃。。。’ 女人又再欲言又止。


老闆見狀,只好有禮地問:‘ 請問還有甚麼事嗎?’


過了一會儿,女人才帶著歉意地問:‘ 我能問一問小姐您的名字嗎?’


‘呃?’ 老闆愣一愣後才笑說:‘ 大家都管我叫老闆,倒是沒有人問過我的名字呢。’


‘對不起,這麼唐突。’ 女人低下頭說。


‘無所謂,你就叫我寶藍好了。’


‘寶藍?康寳藍?


老闆微微一笑,放下竹扇便离開。


女人喃喃自語地重复:‘ 寶藍?康寶藍?’


 









我就是康寶藍




。。。。。。。。。。。。。。。。。。。。。。。。。。。。。。




時間正從我們身邊不經意地,靜靜地流逝。


它其實一直用容易明白,明顯的方式告訴我們,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這就是時間的聲音,一種大家都接受的了也非常明瞭的方法來通知我們,‘我’一秒一秒地離去。。。




我叫做彤欣。


這是我第二次光顧這家咖啡館。


爲了這一天的到來,我花了兩星期準備。


爲了見他一面,我甚至到美容院美容,到理髮院理髮,到昂貴的Boutique 買衣服。


爲了這一刻,我將這個月的薪水,家用都賭上了!


看著錶上的秒針慢慢移動,兩小時已經溜走,而那人還沒有出現。


爲什麽?爲什麽?


今天我已經將自己打扮得很時尚,也畵了妝燙了頭髮,衣服是V的,鞋子也是新的,甚至已經多年不用的香水也拿出來了。


爲什麽那人還不出現?


那天他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這我能理解,


那樣子的我連自己也嫌棄,何況是別人?何況是如此英氣風發的他?


爲了能匹配這樣子的人,已經下定決心捨棄一切。


我知道的,想要得到就必須付出。


可,已經兩個小時了,爲什麽還不出現?


咖啡也將喝完了,那個叫什麽陳來着的侍應來回好幾次,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說:‘ 窮光蛋!坐個兩小時才點一杯咖啡。’


櫃檯裏的年輕老闆也有意無意地望著我,是不是我的穿著得太奇怪?這顔色不適合我嗎?抑或是我的頭髮燙坏了?


妝化得太濃?抑或太淡?


難道是咖啡沾上衣服?


哎,應該買顔色較深的,這樣便不會這麽容易弄髒衣服了。


可是顔色太深看起來太老,還是淺色穿著較年輕。


不過,一點污跡卻顯得太明顯,要拿去乾洗不曉得又要花多少錢?


天氣如此熱,臉上的妝會掉嗎?


頭髮會不會亂?


兩小時三十八分。


他今天會來嗎?




。。。。。。。。。。。。。。。。。。。。。。。。。。。。。


 

曇花咖啡館 9

 

Chapter 9



涼涼的冰淇淋




老板一踏進門,見到的光景便如是。


‘你中暑嗎?’


‘ 快了,快了。’ 曉晨難受地說。


‘你看我買了什么?’ 老板笑嘻嘻地舉起手上的竹扇。


‘ 老板!’ 曉晨像見著菩薩般沖向老板:‘ 你特地去買扇子嗎?而且還買這么多?


‘怎么可能。’老板一邊交竹扇給曉晨一邊說:‘我路過星光大道時,見到有人在路邊兜售這些竹扇,見便宜便買下了,十把才十零吉,還給我兩零吉折扣呢。’


‘老板你被騙啦!’曉晨怪叫:‘ 在我家鄉這些只值几毛錢,十把加起 來也不過兩、三零吉!’


‘我被誑了?’ 老板仍然一臉莫明其妙。


‘當然啦!頂多四零吉,你竟然花了一倍的价錢買下。’


老板無所謂地走向廚房說:‘ 無所謂,當作喝了杯品質不純的咖啡好了。’


‘ 等等老板。’ 差點忘了,‘ 那位客人點了冰 Latte 加奶。’


一提到奶字,曉晨臉色一下變紅,不過老板沒注意,揮揮手便拿著一袋袋的東西進廚房去了。


片刻后老板出來開始沖泡咖啡,咖啡泡好卻不見曉晨的影子。


老板只好自己端咖啡去,順便也帶上竹扇。


‘小姐,你的咖啡。’


有點惊訝地瞧眼老板,接過咖啡后說:‘ 剛才那個男生呢?怎么不見他了?’


‘可能上廁所去了。’


‘廁所?’ 別有深意地瞧眼廁所的方向后冷一聲。


老板笑了笑:‘ 覺得天气太悶熱的話,要不要來點冰淇淋?’


問:‘ 你們有什么冰淇淋?’


‘ 我們今天只有摩卡冰淇淋,不過你可以選擇喜歡的水果味。’


‘那么我要草莓味。’


‘好,這個給你。’老板解釋:‘ 天气熱,我們的冷气机卻故障了,先用這扇子納涼吧 !’


正轉身的老闆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回頭對女孩說:‘ 你身上這件衣服好像開始脫色,附近的皮膚都被告染成變紅色了。’


‘ 。。。啊?是嗎? 孩愣愣地接過竹扇才緩緩低下頭檢查自己的衣服。


 





 


  老板回到吧台時曉晨已經一臉尷尬地豎在那里。


老板什么都沒說,如往常般吩咐曉晨准備材料。


曉晨抽空偷偷瞧一眼那個花枝招展的女郎,發覺她不知何時已經將外衣穿上。


老板將摩卡冰淇淋、巧克力片、草莓片、鮮奶油依順序倒入百匯杯內,其上加上鮮奶油再加上咖啡精,然后再加上草莓及巧克力餅。


‘好了,拿去吧!’


‘這么快?’ 曉晨難得別扭地說。


‘要不然你還想怎么樣?人家已經將衣服穿上了,你還怕什么?’


‘我。。。我我我哪有怕她!’


‘這不就行了。人家都不怕你看,你還害羞什么?’ 老板接著交了把扇子給曉晨說:‘ 哪里害怕看到就用這個遮住。’


曉晨漲紅著臉辯:‘ 你說什么我不懂,別胡思亂想了!’ 說著撇下扇子,匆匆捧著百匯杯离開。


此時厚門被推響,進來一位服裝整齊端庄的女人。


女人有些微靦腆地對老板點頭微笑,然后找個角落坐了下來。


老板見曉晨被纏著暫時無法分身便自己將 menu 放下。




‘等。。。等等。’ 女人依舊靦腆地喚住老板。


‘有些什么需要嗎?’


‘這。。。這個,您是這里的老板嗎?’


‘是的。’


女人揪著衣角,欲言又止,老板靜靜地等了片刻,女人終于搖頭又點頭地說:‘ 呃,今天天气好熱,我 ﹑ 我想喝些可以驅暑的咖啡,不知道你能不能介紹一下?’


‘沒問題。’ 老板笑了笑開始介紹,最后建議說 :‘ 不如試一試這個百合安娜冰咖啡,造型漂亮,味道香甜冰涼,少量的薄荷酒,非常适合女性飲用。’


‘ 那么就這個吧。。。不過,有沒有低咖啡因的咖啡?’


‘這個沒問題,我們這里有。’


‘那。。。謝謝了。’ 女人非常客气地說。


 

宿命 47

 

第三章 有情恰是無情




呵呵。。。妳想得美了妳。’衛介笑著說:‘這幾天我已經犧牲自己當了妳的人肉床墊,是不是輪到妳替主子效力的時候?’說著也不管舒舒服服癱在床上的我,一把將我給拉下床,自己舒服地趴在床上。 


你!’


怎麽了?我的要求很過分嗎?’


看著那張笑臉,再加上我這幾天的確沒有盡到丫環的責任,根本拒絕不了他的要求!


我只好不甘不願地問 :‘ 哪裡酸痛了 ?’


‘ 唉﹐全身都痛 !’


呵呵~~~既然如此,那麽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吃他豆腐?是不是可以明目張膽地揩油?


呵呵~~~哈哈,我抖著手輕輕拉下他的内外衫,開始大展身手! 


按摩有必要脫完衣服?’


要的,要的,這樣效果才好哇!’我努力不讓自己笑得太張揚,努力壓抑自己的興奮!


嗯?’衛介孤疑地側身瞧我一眼,然後好象豁出去似的嘆氣才調整個舒適的姿勢趴著。


呵呵。。。我輕輕地將手放在他的背上時,竟然像電流通過般﹐激得我雙手輕顫﹐得不小心溢出呻吟聲。


咳咳咳。。。’我趕緊用咳聲蒙混過去說:‘要開始囖!’


然後我便開始極盡所能地穿梭于他身上,從頭頂到腳趾都不放過。總而言之就是不能放過他任何一寸肌膚就是了。


過了不多久就聽到衛介輕聲 :‘ 舒服嗎 ?’


‘ 嗯。’我沒多想便回答。


可是我覺得自己好像被侵犯耶。’


有嗎?誰?’我莫名激動地問,誰這麽大膽?


妳呀。’衛介好笑地轉頭看著我說:‘按。摩。就是要用力按摩吧?怎麽妳光摸不按?’


哦?是嗎?’打死都不會承認我揩油到忘我,所以我趕緊道歉說:‘對不起,我現在一定加把勁替你按摩!’


之後過了將近一盞茶的時間,我從認真用力按摩到越來越沒力兼瞌睡。可是衛介不喊停我就不能停下來,只好頂著瞌睡蟲慢慢按摩囖。


還要繼續嗎?’衛介問,聲音聼起來好像很遙遠似的?


我神智不清地問 :‘ 啊 ?。。。繼續。。。什麼 ?’


最後的理智消失前,只有衛介的笑聲縈繞在腦袋裏。




終于將沉睡的符翎安置好后,衛介一反常態,認真地瞧著她的睡臉。


須臾,他自言自語似的念著符翎的名字:‘符翎。。。’


他輕輕地撫摸她那白白嫩嫩的臉頰,自問:‘真的是妳嗎?是那個我等了許多年的人嗎?’


望著她天真無邪,毫無防備的睡臉,衛介淒楚地笑了。


萬一我錯了呢?萬一不是妳的話。。。妳知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不妙?’衛介以指腹輕輕撫上她的眼睛、鼻尖、微啓的紅唇、下巴。。。然後手指停留在苻翎的紅唇上。


我不希望妳受傷害,可是如果我要找的人不是妳的話,到時別怪我狠心。’


衛介盯著留戀在她紅唇上的手指久久不肯離開,最後,他還是低頭吻上她。


直到做著春秋大夢的符翎忍不住嬰寧出聲,衛介才放開她的唇。


突然閒,衛介臉色陰冷地瞥眼門口,語氣冷冽地喝問:‘什麽人!’


隔了一下子,房門外傳出孫大娘的聲音說:‘夫人有請,請衛大人過去一談。’


現在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實在不便。’衛介冷著張臉回絕。


夫人有急事相求,還請大人駕步。’


衛介還想拒絕,可是轉念閒卻又改變主意。


他替符翎拉好被子后才隨孫大娘離去。




皇后娘娘早已讓人準備好酒菜,衛介來到時酒才剛溫好。


奴家還在想今晚你會赴約嗎?’皇后娘娘邊替衛介斟酒邊說:‘你捨得讓那小丫頭一個人留在房裏?’


她已經睡着了。’衛介說著將酒一口飲盡。


噢?你真的這麽寵她?’皇后娘娘不解地問:‘她跟你以前的情人相差實在太遠,令人難以置信。’


呵呵。。。有時候縂有例外。’衛介笑得輕浮。


來,再來一杯!’皇后娘娘將椅子移近微介替他斟酒說:‘多喝點,不醉不歸?’


衛介又是一口飲盡,笑嘻嘻很天真似的說:‘我不能太晚歸。’


什麽?!’皇后娘娘詫異。


最多再喝一杯我就離開,有個令人放心不下的人在房内。’


你。。。’皇后娘娘氣極地瞪眼衛介。


所以,您有什麽話現在好説了。’還是那張笑得很欠扁的笑容。


皇后娘娘低頭考慮了半響才說:‘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