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寫照 ——漫漫



 


 


堅持




當初 決定了 有點草率 有點兒戲


既然 已經認定了 不管前方有任何波折


困難與不 都該堅定地向前邁進




當初 無論如何也無從預料 這條路竟然


那麽那麽地長 那麽那麽地遠 那麽那麽地孤單


到了後來 路越走越遠 目標卻依然只一臂之遙


仿佛海市蜃樓 看似很接近 實則很遙遠 更甚者只是幻覺


偏偏 怎麽走都走不到目的地


偏偏 到後來 想回頭已經太遲太晚


偏偏 只要放下夢想 人生會輕鬆很多


偏偏 放不下的 其實是唯一的堅持




很多人說我傻 很多人說我榆木 很多人不看好


少數幾人支持我 少數幾人持觀望 少數幾人默默地放任我


有個聲音說 放下吧 這樣會很輕鬆


有個聲音說 堅持吧 否則會很可惜


有個聲音說 隨緣吧 彼岸不會很遠


到得了是圓 到不了是緣


 

心情寫照 ——悶

 



人與人


走過許多路 遇見許多人 經歷了一些事


原來要學習的事情 還有很多


不怕走冤枉路 沿路有風景可欣賞


不怕經歷挫折 這是一種磨礪


最怕識人不清 那會是心靈的創傷




偶爾會遇見一些不是好歹的人 可是不多


一次性全碰上了 真正值得慶祝


開始懷疑文化背景 人品修養


開始疑惑父母生養 如何教養


開始不明白 注重身外物勝過文化修養的邏輯


是我太苛刻 是我太不敬人情 是我要求期望太過


抑或 是我不通人情世故




曾經以爲 年齡差距會是人與人溝通的鴻溝


原來不是 個人成長背景 文化程度 處世態度


皆是造成跨不過的鴻溝


有些道理 有些話 原來是說不通的 怎麽說都不通


有些人 根本不需理會 活在現實中卻不能不理會


保持沉默 持觀望態度 原來也是錯


待人以誠 守望相助 結果成了傻子




這是一個講求物質文明的社會


LV Ferrari Iphone Bungalow


這些纔是現實主義 衆人追求的目標




不懂英文 中文也說不好 卻不會認錯Gucci


不認識三毛 沒聼過村上春樹 卻肯定認識李嘉誠


澳洲與歐洲根本分不清 卻不會在錢途上迷失


不曾上網尋找資料充實自己 卻天天離不開FB


不懂攝影 人人手上一架IPhone 自拍最擅長




什麽都不懂 什麽都不在乎 什麽都不想


仍然活得好好的 活得樂和




果然是我太苛刻 我的要求太高 我自視過高


鬱悶成内傷的是自己 別人依然故我不痛不癢


何必呢 何苦呢


雪中送炭的活兒太高尚 自掃門前雪才適合他們


 


 

心情寫照 ——鬱

 







喜歡一個人 沒有什麽道理


討厭一個人 有一千個理由




你說 我好好地 乖乖地 安靜地呆在我的角落


我看我的書 上我的網 聼我的歌 發我的呆


你說 你爲了啥要來招惹我




好吧 我承認我的缺點一籮筐


包括 莫名其妙討厭 你 你 還有你


好吧 我承認我就是爛好人 爛好脾氣


你 你 還有你 都來欺負我的好脾氣好了




我說 無論是上帝也好 老天爺也好


祂賜給你 你 還有你一張嘴 不是爲了說三道四


吃飽喝足后不道人是非 日子難道就過不去了




我說 爲什麽人家給你 你 還有你 臉的時候你不要臉


硬要自己去丟自己的臉面


臉皮再厚再不知害臊 也不是這樣子浪費糟蹋不是




我說 你 你 還有你 每天兩面三刀 累不


我說 你 你 還有你 非要我在背後捅一刀才高興 是不


好吧 既然如此 那麽我也甭客氣了




佛曰: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


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我不會埋怨 真的 我會笑著捅你 你 還有你一刀


我自然會悠然 随心 随性 随缘


我會耐心等待花開結果


 

佛曰:前世的五百次迴眸 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




 






桌上一杯溫熱拉鉄 一本攤開的雜誌 半枝未完的万寳路


身後工讀生忙著招待 身旁一對情侶正卿卿我我 眼前人潮來去洶湧


她長髮挽起 戴著過期黑框眼鏡 一手托腮 一手玩手機


視線時不時地掃過過往的人潮 仿佛不經意似地 也仿佛在等待某人


身邊響著 Louise Armstrong 的舊歌 隨著音樂響起 她點燃未完的煙


灰白色的煙冉冉升起 遮掩她的雙眼 阻礙她的視線 一切顯得那麽朦朧


如水人潮在眼前快速離去又聚攏 再次分開離去


她握著那半枝煙 拖著腮 如化身人群中一顆微不足道的化石


芸芸衆生 她巍然不動地 以雙眼尋覓


一陣風吹起 吹散了挽起的秀髮 吹散了眼前的朦朧 攤開的雜誌被風吹繙了新的一頁






桌上換了杯莫卡 煙灰缸裏多了條煙蒂 她再次點燃不知第幾枝煙


Louise Armstrong 的舊歌再次響起


人潮不減 風卻越發強勁了 身後的侍者換人了 身邊成了三五成群的朋友聚會


她依然故我 抽著她的煙 眼光在人群中搜尋


她托著腮 眯著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對街的一扇落地窗


透過來往穿梭的人頭 她尋找著那抹修長身影


她喝著冷掉的莫卡 帶點苦澀的甜膩


眼神追尋著他的足跡 不錯過每一道痕跡




每一天 她的眼光穿梭于來往的人群 只為尋找那抹身影


爲了那抹身影 她喝了不下五百杯咖啡


只為看他一眼 與他不經意地擦肩而過


每一次的擦肩 她都忐忑地等待他迴眸


日復一日 周而復始


時光荏苒 她用雙眼見證他留下淡淡地痕跡


寂寞越深 思念越沉


她只好在他的足跡上留下一絲屬於她的痕跡


等待來世花開的時間 留下霎那的美好




佛曰:前世的五百次迴眸 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


她帶著前世的思念 茫茫人海中尋找他的足跡


如果今生五百次的擦肩而過 可以換來來生一次相遇


她願意帶著前世的思念 成就來世與他的相遇


如果今生五百次的相遇 能夠換來來世與他相識


她願意帶著感恩的心情 珍惜來世與他的相識


如果今生他們能夠相遇相知


她願意用五百年的寂寞換取


那一朵花開的時間


 

劇場 6 + 尾聲


 



了悟




幾經波折輾轉多時 他找到了她留下的日記


毫無章法潦草隨意 零零碎碎地 記下了她一點一滴淚痕


也深深地剜開他的傷口




時光仿佛倒流 她鮮活地在他眼前


雖然沒有提到隻字片語 他依然看到她的怨恨


他轉身離去時 她咬破了唇辨 劃破了掌心


她要自己挺直腰背面對他的離去


她要自己認清事實遺忘了他


她要自己活得有尊嚴




雖然沒有叫他知道 他依然看到她的快樂


她興致勃勃地考量 孩子的名字與未來


滿滿的愛與關懷 給與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雖然沒有任何消息 他依然看到她的樂天


她為他製造很多藉口 為他的杳無音訊解釋


為他的絕然完美遮掩 為他的懦弱尋找理由


為他們的孩子 塑造個完美的父親




雖然沒有任何聲音 他依然看到病床上的悲涼


無力地記錄著那個未謀面的生命


在在透出厭世的絕望 透出命運的作弄


透出老天的不公 透出了對他的愛與憎


透出豁開的淡然 淡然裏透出一片晦暗




雖然她失去了一切 他依然看到努力想活著的她


字裏行間 他看到了嚮往未來的美好願望


一字一句 他看到了她被大自然力量感染


每個明天 他看到了她越來越積極與樂觀


每個夜晚 他看到了她想擺脫過去的悲傷


她 很努力地活在沒有他與孩子的世界裏


陌生人的笑容 孩子們的笑語 天氣的反復 坏境的惡劣


一一都能帶來全新的感受 學習感恩 學習接納




第九十九日 風雪變大 電源切斷 靠著打火機


她記下最後一句話 不悔


日記斷了 一切都斷了


她成了斷了綫的風箏 自由自在 無拘無束地翺翔于藍天白雲


他卻成了牢牢抓著斷了的綫 自欺欺人地等待風箏回歸的老人


 


 



尾聲




老人每天傍晚 同一時間 同一地點 坐在同一張長凳上


老人不愛搭理人 專注地看著公園裏和樂融融的景象


情侶閒的依偎 夫婦閒的牽手 老夫妻閒的扶持 孩子閒的打鬧


陌生人閒的搭訕 朋友閒的打趣 人間的美好都映在老人眼裏




看著看著 老人眼角沁出一滴淚珠 嘴角微微上揚 帶著微澀的滿足




老人手裏總是握著一本氾黃的本子 書頁已被磨損得厲害


用一條洗得看不出顔色的發帶綁著


老人時不時輕輕撫摸本子 像對待最珍惜的珍寶般溫柔


老人時不時看著氾黃本子 像對待情人般偶偶私語低喃




有好奇的孩子問他 那本老舊的本子是什麽


老人總是和藹地回答說 那是他的情人


有好奇的孩子問他 他老是對著那本子說些什麽


老人總是溫柔地說 他將一天發生的事情 遇到的人細細述説給她


有好奇的孩子問他 爲什麽


老人總是輕輕柔柔地說 他怕她孤零零的一個人太寂寞


陪她說說話 她便不會寂寞 她便不會以爲沒人記得她


有好奇的人問他 爲什麽要來公園


老人環視漸漸離去的人群 落寞地說 這裡有他失去的一切美好




有一天老人突然不來了


有人說他歸天了


有人說他的情人終于原諒他 來接他了


有人說 他終于不寂寞了


 


。。。 。。。( 完)


 

劇場 5



一百個日夜




日子一天天在流逝 記憶沉澱入心底深處


以爲已經忘卻的悲傷某天突然被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不斷地擴散再擴散 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


讓你顫抖讓你崩潰 讓你難過卻無法流淚




一個冬日午後摯友來訪


繙看他的相冊笑談年輕的他們有多恣意放肆


幕然瞥見相冊裏一抹即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個儼然已經深入骨髓卻執意遺忘的雙眸


他的手指激烈地顫抖他的聲音像來自外太空 他的靈魂從内裏開始迸裂


他逃走了逃出那個突然竄進他眼簾心坎裏的雙眸


他喘息地茫然地望著四周風景 心驚地發現那是她閒暇最愛納涼曬太陽的地點


突如其來的回憶讓他巋然抱頭痛哭




那年沒有葬禮 沒有儀仗 黑白地照片 幾束花朵 陪伴著她的牌位


他遠遠地站著木然地看著她的親朋好友哀悼


他沒有哭沒有悲慟 沒有愧疚 什麽感覺都沒有


待所有人離去后他呆呆地站在她的靈位前


不知多久有個陌生人來到他面前 他機械式的回答他的問題


他一臉感激感慨地述説起他不知道的事


她在旅途如何的堅韌她多期望登上天山 她是多麽善良大方 她是多麽開朗愛笑


他提起爲了救個孩子 她是多麽慷慨就義


他不懂沒有人告訴他 那些關於她旅途的事


沒有人告訴他那些日子裏的她 過得如何


陌生人說她曾提起 她曾經有過孩子 三個月大便掉了 這次旅程是爲了哀悼那孩子


她說她剛失去最愛的人 後來又保不住骨肉 這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了


她說她孓然一身 沒有人挂念也沒有人會為她傷心難過得活不下去


比起她還是孩子重要得多 因此她遇難了 孩子活下來了




他當時不知道如何地回家 只記得他將自己関上三天三夜


多年后想起了這一切 從内心深處蔓延開來的酸澀


讓積累多年的眼淚狂奔流瀉




揪緊的心臟讓他呼吸困難一天比一天嚴重 一天比一天難過


然日子依然要過下去


無論他是否只剩下空殼他身邊的人依然存在著


提醒他他的責任 同時


提醒他 另一個星空下 深埋著一個來不及負起的責任




一百個日子 成了心裏的負擔


一百個日夜 成了不能不解的謎


 


 


 

劇場 4



 



一百五十六




繁雜喧囂  燈光朦朧裏   她不經意地迴眸


沒有令人驚艷的容貌   沒有時尚的裝扮   沒有出衆的容顔


只有一雙灼灼眼神  毫不猶豫地落在他臉上身上  牢牢地釘住他


她眼裏有煩躁  有不耐   有隱忍


當兩人視線交集交碰   帶著羞怯與懊惱的眼眸  瞬即離開


如此短暫的接觸   一個眼神   一個眨眼


已經刻入記憶中   在他還沒意識到的時候




再次見面  她無視他的存在   他卻已經記住了  那雙矛盾的雙眸


命運開了個玩笑   轉轉繞繞   他們還是認識了


記憶中  她是熱情奔放的  眼前的  是個容易害羞且安靜的


無論哪個是真正的她   那雙眼依然是記憶中的黑瞳


幽幽深深   越是深入  越令人迷茫




他好奇了  也行動了  用一種強勢的  不容置喙的態度


她錯愕了  驚訝且不屑一顧地頑強反抗拒絕


她越是逃開   他越想追逐  宛如獵人與獵物


誰知   誰是獵人   誰是獵物


最後是他們緊緊貼近   糾纏不休  愛得淩厲  愛得義無反顧




一點一滴   她進入了他的生活與生命  無論他承認與否


他們與借來的時間追逐   他們將偷來的時光極盡溫存


她的雙眸彎彎成月牙   笑意盈盈地迎接他


她的雙眸即便帶著淚   依然僅僅只容下他


她的眼裏沒有怨沒有恨   只有濃濃的化不開的滿足


每一次迴眸他看到的是   她從不落下的身影


每一次迴眸他的身後都   站著挺立身姿的她


每一次迴眸他看到的都   是她的美好與獨立




現實的警鐘恰當地敲起     讓忘卻現實煩惱的他們  惶然發現


他們的愛情原來是偷來的 一切建築在脆弱的謊言上


經不起波浪   受不住考驗


一封信   一個電話   一句話   愛情這座寶塔瞬間崩潰


他不得不面對迎接他的人    那是他的責任 他的負擔


她  恰好被他的責任與負擔排除在外


她  恰好在不適儅的時間與地點出現


她  恰好在不適合的場合與瞬間迴眸


她  恰好就是那個被排擠輿論的對象




他們的邂逅是錯誤的   他的追逐也是錯誤的   一切都是錯誤的


她說不是的   他們的愛情是真實的   他的溫暖也是真實的


她說有捨才有得   她可以等   她已經習慣等待   她不怕


他斷然轉身離開   一百五十六個日夜   是她得到的空白


沒有隻字片語    沒有噓寒問暖   沒有一絲曙光


一百五十六個日夜后   他得到了往後的空白


 


 

劇場 3

 

遲了

站在街頭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心裏一片帳然

回憶如潮水來勢洶洶

那雙帶著淺淺老繭的小手仿佛依然握在掌心裏

那雙帶著殷殷笑意的雙眸仿佛依然為他燦爛綻放

那雙微微翹起帶笑的唇辨仿佛依然低低濡濡訴説

仿佛看見他無措地瞞姍地 混在人群裏掉淚

他都懂心也很痛 可是他選擇無視

這世上沒有誰離了誰活不了

他以爲她懂他們就像那刹那綻放的煙花 美麗卻短暫

他毅然決然轉身離去爲了斬斷這縷糾纏不清的情絲

原來他斬斷的不僅如此還有一縷執著的期望

一百五十六天斷絕來往 對他 每個日子都是煎熬

他以爲有些事沒必要說出口不需他人理解或認同

直到那天他恍然發現 他想說的話 那人永遠也聼不到了

一封信伴隨著一條髮帶便是他們的愛情 僅存的憑證

一個遲了五十多天的消息一個已經黯然離去五十多天的人

站在街頭仰望看不清天際的城市天空

思緒莫名飃遠飄向他沉睡的冰川上空

看著他安靜恬適柔和安詳的睡臉

他正躲在另一個時空作著幸福的美夢吧

那個他曾經承諾卻無力兌現給他的承諾

看著他手裏緊緊握著的戒指

他想起了那年冬天冷冬的午後

他收到這份禮物后燦爛如星空的黑眸

截不住微翹的唇角幸福如夢幻的午後

睡着了也帶著一絲笑意入夢

站在街頭眼睛一陣酸澀 人頭洶湧 心裏陣陣慼慼然

因爲放不下他帶著他的執著絕望埋葬一切

他筑起的高牆已然在一瞬間轟然倒塌粉碎

所有的堅持與原則所有的謊言與巧語

亦已成空成空 心也成空

 

 

劇場 2


 



冷與熱




等待無望的期盼仰望無邊的天際 永遠找不到盡頭


跌跌爬爬走到這一步 前路依舊漫漫


曾經貪戀你的溫柔懷抱


曾經相信你的溫言巧語


曾經攜手走過無數夕陽


曾經對首承諾山盟海誓


很多的曾經也仿若轉瞬




你轉身的霎那 手心裏乃存留你的溫暖


看著你走向那個人 以爲一切只是錯覺


一塊兒笑談殷殷的時光 以爲便是永恒


偷來的夢縂有醒來的時刻            只是


它來得這樣快這樣毫無預警


而你轉眼卻成了另一個人   轉換了另一個角色


轉瞬他已經被你抛諸腦后




帶著絕望與覺悟踏上旅途 尋找一処埋葬悲傷的聖地


瘋狂沸騰了血液絕望冷凍了心房


絕望的盡頭是希望那一霎那 他看到了另一個希望


埋葬自己的期盼     瘋狂的思緒一發不可收拾


埋葬自己帶著想你的心情     帶著無望的執著


只望在你的心裏留下一抹    抹不去的倩影


午夜夢囘你會記得   曾經有個傻子 將自己與過去埋葬在


那座常年冰封的天山裏  一個離天堂很近   離地獄只是咫尺的地方


你不會懂    轉瞬離去的你 帶來什麽樣的重擊


你不會懂     看著你冷漠背影的他是什麽心情


你不會懂    殘留在他掌心裏心裏那一絲溫熱


是那麽的灼人            可是


你會記得       他將自己的熱情冰凍在那裏


你會記得      他將絕望與希望凝結在那裏


你會記得      他的盡頭在哪裏   就在那裏